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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共軍機與美衛生部長「同日」來台 美國衛生部長艾薩(Alex Azar)10日抵台訪問,是1979年台美斷交後,美國訪台的最高層級內閣官員。中正大學戰略暨國際事務研究所助理教授林穎佑受訪表示,根據過往紀錄,每年夏季為解放軍演練高峰期,過去可能是「做了沒對外大肆宣傳」,但現在除演練外,還以新聞方式「加碼輿論宣傳」,因此要觀察的是,這項演習是原本就有,還是因美國衛生部長訪台等近況而增加。
張春暉表示, 「台灣是中國領土神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,戰區部隊組織的巡邏和訓練活動,是針對當前台海安全形勢和維護國家主權需要採取的必要行動」。在涉及中方核心利益的問題上,美國一些人切勿心存幻想和僥倖,玩火者必自焚。黃引珊指出,東部戰區發言人張春暉第一次亮相是2019年4月15日,針對中共海空兵力繞島巡航,表示為展現軍隊成果。學者:此次軍演主要是對內提振士氣 (中央社)共軍將在台灣海峽南北兩端進行軍演,國防部嚴密監控。不過,對此多位學者分析指出不需過度害怕,此次演練應該是本來就在南海規劃當中,且「對內提振士氣」成分較多,對台灣和美國喊話只是「順便」。
對台灣或對美國傳達訊息則屬附帶效益。林穎佑也建議,台灣方面可以透過解放軍的演訓,觀察未來攻台模式及想定,了解共軍是否有新的想定及作為,並釐清是否有跨戰區的協同作戰演練,而不是看到軍演就擔心。」他們的學習方式是輸出(output)多於輸入(input),透過教育,培養能獨立思考和批判的學生。
法國高中會考哲學科,四個小時只寫一題,厲害的學生可以字體工整寫滿十五頁,幾乎是一篇小論文。」 她覺得這番話說得好直接,但教授的表情卻面不改色,這就是德國人直接的地方,他們敢於表達意見,因為透過意見交流,促使學校的教育水準不斷提升、進步。如:「請針對報紙上的某一篇文章,寫一篇分析和批判的文章給報社。甚至不誇張地說,學生們的反應其實也在「培養」更專業的教授。
文:鄧鴻源(台大物理博士、文化大學教授) 今年大學指考國文試題文字量再度破萬,達一萬三千字,搭配標榜的閱讀、結合時事、文學賞析與跨領域統整等素養,但素養當道卻極可能會讓學生「棄養」國文,因為其中文言文不少,且題目只有選擇題,這種怪現象必須正視。他們高中的德文課教導學生如何閱讀並分析文學,不用死背,考試也是如此,沒有是非與選擇,只考你分析、批判與表達能力。
在一堂討論課上(seminar),教授問她們:到底什麼是歐洲?我們能夠定義歐洲嗎?同學用各種不同觀點提出答案,都沒有單一、絕對的「標準答案」。他們從小就培養他們分析、批判與表達能力,所以這些國家的科學、文學、社會與哲學人才輩出,其國力與文明蒸蒸日上,為世界各國所欣羨。法國的語文課是讀小說原本,培養學生閱讀、分析與批判能力,而非叫學生死背,以後學生自然養成自學習慣。歐美日的語文課絕對不會這麼教,只因台灣老師中黨國教育的毒太深。
同理,「學長姊」概念也不存在,大家頂多問你是第幾個學期的學生,輩份的差異完全不存在。有一堂名叫「文學,文化與媒體」課,老師曾經說了一句話:「Es gibt keine richtige Interpretation」,意即「文學沒有正確的闡釋」。其他英、美、德、日與以色列等國也是如此,都很重視哲學課,所以每年諾貝爾獎大都落在這些國家,關鍵就在於他們平時的教育方式甚至不誇張地說,學生們的反應其實也在「培養」更專業的教授。
反觀她高中時期,她們被老師要求一字不漏的背誦國文課本裡的文言文,每一篇課文後面還有課文賞析,告訴她們作者寫這些話的心境是什麼,考試時非得要照課本的賞析回答,這就是填鴨式教育,即使考一百分也沒有意義,因為那些是死的,不是活的知識。在歷史課上,教授告訴她們:提問的方向應該是開放性問題,而非封閉性問題。
如2018年,他們的考試題目是: 所有的真理是否都是千真萬確? 這樣的功夫不是天生的,吃再貴的補腦劑都沒用。在德國,學生和教授之間沒有地位之差,大家都是追求知識的學習者,教授都願意和學生討論,接受學生們的批評。
」他們的學習方式是輸出(output)多於輸入(input),透過教育,培養能獨立思考和批判的學生。這種學習方式,抹滅了她對文學的學習興趣,因為德國教育告訴她,語文課不用背,只需提出自己觀點加以批判,並從中學習分析與表達能力,不需要認為作者有多權威。畢竟許多學生對白話文的閱讀能力尚且不足,何況文言文?選擇題又能考出學生的閱讀、文學賞析與跨領域統整等素養嗎?更甭提分析、判斷與文字表達能力了。歐美日的語文課絕對不會這麼教,只因台灣老師中黨國教育的毒太深。筆者相信,台灣的國文與數理科目也大都是如此,不是背誦,就是反覆做練習題與不斷的考試。經由教授和同學們的啟發,她才明白:學習應包含批判、提出自己觀點與辯論等等,讓她越來越熱愛學習,不再被標準答案所綁架。
我們只是被訓練成背書的機器,只因老師僵化得像個教書機器人,不懂得啟發我們求學的興趣。法國高中會考哲學科,四個小時只寫一題,厲害的學生可以字體工整寫滿十五頁,幾乎是一篇小論文。
尤其是以色列,不僅是軍事強國,也是新創大國。」 她覺得這番話說得好直接,但教授的表情卻面不改色,這就是德國人直接的地方,他們敢於表達意見,因為透過意見交流,促使學校的教育水準不斷提升、進步。
同理,「學長姊」概念也不存在,大家頂多問你是第幾個學期的學生,輩份的差異完全不存在。在一堂討論課上(seminar),教授問她們:到底什麼是歐洲?我們能夠定義歐洲嗎?同學用各種不同觀點提出答案,都沒有單一、絕對的「標準答案」。
如:「請針對報紙上的某一篇文章,寫一篇分析和批判的文章給報社。他們從小就培養他們分析、批判與表達能力,所以這些國家的科學、文學、社會與哲學人才輩出,其國力與文明蒸蒸日上,為世界各國所欣羨。中國人與台灣人普遍缺乏這種精神,所以還有很多人有屈服於權威或威權的心態。她到德國後,對於學習的態度有很大的轉變,變成一個熱愛學習、主動求知的學生,因為德國教育教導她要思考、批判,還要提出自己的觀點。
文:鄧鴻源(台大物理博士、文化大學教授) 今年大學指考國文試題文字量再度破萬,達一萬三千字,搭配標榜的閱讀、結合時事、文學賞析與跨領域統整等素養,但素養當道卻極可能會讓學生「棄養」國文,因為其中文言文不少,且題目只有選擇題,這種怪現象必須正視。事實勝於雄辯,近兩百多年來,法國之所以誕生伏爾泰、盧梭與孟德斯鳩等近代啟蒙大思想家,產生「自由、平等、博愛」思想,導致美國與法國大革命,從專制走向民主,並培養無數的哲學家、科學家、文學家與社會學家,成為哲學、科學與文學薈萃的殿堂,讓法國成為世界強國,與其從小重視哲學教育不無關係。
如在某一堂課上,教授請她們提出這門課程需要改進的地方,同學們紛紛舉手發言,其中有一個同學說:「我們在討論國家現代化的定義時,我覺得討論的時間不夠長,也討論得不夠深入,我建議您之後在探討這個定義時,可以花更多的時間,畢竟我們現在大學生,不是高中生了。法國的語文課是讀小說原本,培養學生閱讀、分析與批判能力,而非叫學生死背,以後學生自然養成自學習慣。
其他英、美、德、日與以色列等國也是如此,都很重視哲學課,所以每年諾貝爾獎大都落在這些國家,關鍵就在於他們平時的教育方式。他們高中的德文課教導學生如何閱讀並分析文學,不用死背,考試也是如此,沒有是非與選擇,只考你分析、批判與表達能力。
有一堂名叫「文學,文化與媒體」課,老師曾經說了一句話:「Es gibt keine richtige Interpretation」,意即「文學沒有正確的闡釋」。法國人從小學起就逐步訓練閱讀與表達能力,上課時師生經常辯論,激盪腦力,而非一言堂。此外,他們師生之間就像朋友一樣,沒有台灣文化過份注重「尊師重道」,她不覺得這是好事,因為她認為人與人之間,不論年紀、輩份、身分、職位,都是需要互相尊重的,而我們一直在強調孔子多偉大,且把老師的職業視為聖職似的,卻養出很多崇尚權威、投機取巧,或是不尊重學生意見的師長另外,有些時候,我們會想到對方可能會非常失望,而不忍心拒絕。
」 這說明了如果要獲得職涯或生活任何層面上的成功,我們不能一昧地say yes,懂得「適當拒絕」是讓我們能專注在真正重要的任務的關鍵之一。但現實是,我們的精神與體力都是有限的,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需求。
但可以試著每次開口前提醒自己為什麼要拒絕對方。第四步:提供替代解決方案 最後一步,也是讓這個對話能夠比較圓滿結束的步驟是「提供其他意見」。
」 用1,2,3,先停頓,理解對方的處境,說出自己的困難,然後提供其他替代方案。第三步:堅定說出自己的不便 你可以老實說出近期手上需要優先處理的事情,但切記不要帶著抱怨的語氣。